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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二章 “神选”琥珀-p2

可龙神竟然就这样说出了这件事,以如此坦然,如此毫无顾忌的方式说出来……
“是的,我知道你还有很多问题,尤其是很多关于神明的问题,关于塔尔隆德的问题,”龙神投来了仿佛颇有深意的目光,“我会回答你的,但不是今天。
“我就说吧,”高文忍不住看了琥珀一眼,随口说道,“你这个暗影神选的自我感觉真不是哪次喝多了导致的?”
“特殊?”琥珀挠了挠头发,“你是指什么?”
龙神看着高文与琥珀,祂看上去对他们的交流并不感兴趣,只是随口回应着高文的提问:“关于暗影女神的状态……我确实知道很多,但在回答之前我想首先问问你,你对上古时代神明的秘密又了解多少?”
龙神所知的事情,果然非常非常多!
整个大厅瞬间变得十分安静。
“祂从神国坠落,坠入人世间的深海,虽然当时伤得很重,但祂原本还是有机会复原的……可惜,在祂成功从新的一季文明中汲取到养分之前,一群不速之客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那倒霉的家伙反而成为了别人的养分。”
高文微微皱眉:“你指的是……”
龙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不……不应该啊!”琥珀顿时激动起来,哪怕是在龙神面前她也忍不住提高了嗓门,“我真是神选哎,我神选好几十年了都……我还跟女神聊过天呢,女神教我好多东西……”
“也就是说,从上古那场战争中幸存下来的神明有两个,一个是暗影女神,一个是风暴之神,”高文又紧接着说道,但刚说到一半便想起什么,“等等,应该还包括你……”
琥珀顿时瞪大了眼睛,作为情报长官的她,对情报方面的泄露显得异常敏感:“你怎么会知道的?”
“上古时代神明的秘密?”高文心中一动,感觉对方似乎意有所指,但表面仍然维持着泰然姿态,“你是指哪方面的?”
龙神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仿佛笑了一下,目光落在琥珀身上:“孩子,你还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是神选么?”
“暗影女神为什么会处于这种状态?”高文立刻追问道——从对方描述来看,暗影女神这样的状态显然不正常,而且不管暗影女神正不正常,只要跟神明有关的情报,都是他绝对不会放过的,“而且如果暗影女神不能进行强反馈,不能升格神选的话,那琥珀一直以来所信仰和联系的……又到底是谁?”
“颠勺什么的……还有烤小薄饼……”琥珀立刻说道,然而刚说出半句话声音便顿时小了下去,并且越来越小声,“当然也不止这些,当然……当然还是有一些很厉害的东西的……”
高文心中愈加谨慎起来,他意识到眼前这位看上去温和的神明如果怀有恶意的话恐怕将是最难对付的对手——即便抛开那神明的力量不谈,这位古老的存在在知识、经验、智慧的积累上也远远凌驾于凡人,甚至凌驾于现存的任何一个神明。祂还知道多少东西? 大道真門 祂已经猜测到多少东西?祂清楚忤逆计划么?祂知道塞西尔帝国的种种“神学实验”么?祂看透了自己等人的想法么?祂看透了……自己这个“天外来客”么?
高文目瞪口呆。
“这是我亲身经历过的事情,”龙神淡淡说道,“更深入的细节我没办法告诉你,因为即便是我,也无法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将那个时间点以及那个时间点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一个凡人,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颠勺什么的……还有烤小薄饼……”琥珀立刻说道,然而刚说出半句话声音便顿时小了下去,并且越来越小声,“当然也不止这些,当然……当然还是有一些很厉害的东西的……”
高文心中愈加谨慎起来,他意识到眼前这位看上去温和的神明如果怀有恶意的话恐怕将是最难对付的对手——即便抛开那神明的力量不谈,这位古老的存在在知识、经验、智慧的积累上也远远凌驾于凡人,甚至凌驾于现存的任何一个神明。祂还知道多少东西?祂已经猜测到多少东西?祂清楚忤逆计划么?祂知道塞西尔帝国的种种“神学实验”么?祂看透了自己等人的想法么?祂看透了……自己这个“天外来客”么?
高文微微皱眉:“你指的是……”
“颠勺什么的……还有烤小薄饼……”琥珀立刻说道,然而刚说出半句话声音便顿时小了下去,并且越来越小声,“当然也不止这些,当然……当然还是有一些很厉害的东西的……”
琥珀张了张嘴,似乎想犹豫一下,然而很快她便挺起胸:“当然!”
“……孩子,你的说法很……有趣,”龙神终于忍不住也打破了沉默,祂带着异样的表情看着琥珀,高文和维罗妮卡都没有注意到的是,祂的表情并非是听到可笑之事后的不屑或否定,而是带着某种……审视与观察,“但你知道么,我所知的那位暗影女神……是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代的人世间培养出什么神选的……祂甚至不能稳定地回应人世间的信仰,那么你觉得一个这样的神明有可能和你聊天,甚至教给你那些奇妙的……知识么?”
“很遗憾,这一点连我也不清楚,”令人意外的,龙神竟摇了摇头,“我看不到祂,也听不到祂,我只知道祂还活着,以一种非常特殊的状态活着……我曾尝试去寻找祂的下落,但在我所能触及到的所有领域,我都一无所获。”
“洛伦大陆的教派众多,绝大多数凡人皆有信仰——但你们听说过暗影教会有成型的教义和严密的组织么?你们听说过有成规模的暗影教团和四处传教的暗影牧师么?”
“你将知道你要问什么,也会更加理解我的回答。”
高文注意到了琥珀的情绪变化,他犹豫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后突然皱起眉看向龙神恩雅:“你说暗影女神甚至不能稳定地回应人世间的信仰?”
“……孩子,你的说法很……有趣,”龙神终于忍不住也打破了沉默,祂带着异样的表情看着琥珀,高文和维罗妮卡都没有注意到的是,祂的表情并非是听到可笑之事后的不屑或否定,而是带着某种……审视与观察,“但你知道么,我所知的那位暗影女神……是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代的人世间培养出什么神选的……祂甚至不能稳定地回应人世间的信仰,那么你觉得一个这样的神明有可能和你聊天,甚至教给你那些奇妙的……知识么?”
“起航者……杀死了一百八十七万年前那一季文明几乎所有的神?”维罗妮卡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这是……”
“颠勺什么的……还有烤小薄饼……”琥珀立刻说道,然而刚说出半句话声音便顿时小了下去,并且越来越小声,“当然也不止这些,当然……当然还是有一些很厉害的东西的……”
“上古时代神明的秘密?”高文心中一动,感觉对方似乎意有所指,但表面仍然维持着泰然姿态,“你是指哪方面的?”
高文有些意外,他下意识开口:“可我还有很多问题……”
“是的,我知道你还有很多问题,尤其是很多关于神明的问题,关于塔尔隆德的问题,”龙神投来了仿佛颇有深意的目光,“我会回答你的,但不是今天。
“我就说吧,”高文忍不住看了琥珀一眼,随口说道,“你这个暗影神选的自我感觉真不是哪次喝多了导致的?”
“很遗憾,这一点连我也不清楚,”令人意外的,龙神竟摇了摇头,“我看不到祂,也听不到祂,我只知道祂还活着,以一种非常特殊的状态活着……我曾尝试去寻找祂的下落,但在我所能触及到的所有领域,我都一无所获。”
高文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塔尔隆德之行恐怕是他做出的最正确的抉择之一,现在……他至少终于知道了上古时代那场弑神之战的确切时间——一百八十七万年前。
龙神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仿佛笑了一下,目光落在琥珀身上:“孩子,你还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是神选么?”
“比如……”龙神看着高文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道,“曾经有一群名为起航者的强大存在,杀死了一百八十七万年前那一季文明几乎所有的神……”
高文注意到了琥珀的情绪变化,他犹豫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后突然皱起眉看向龙神恩雅:“你说暗影女神甚至不能稳定地回应人世间的信仰?”
“不要急于从神明口中听取答案,你不如先亲眼去看看。
龙神所知的事情,果然非常非常多!
龙神说的颇为认真,看不出一点开玩笑的成分——而且理所当然的,一个神明似乎也没有必要和琥珀开这种玩笑。
“那么这一切和暗影女神的特殊状态又有什么关系?”高文忍不住问道。
琥珀慢慢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茫然无措,随后她的视线又转向了高文,那眼神中甚至于有一丝求助——她似乎仍然很想坚持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可是今天她遇到了有生以来最难以反驳的、最强有力的质疑,一个神明,一个滞留在人世间的神明,亲口告诉她自己一直以来所坚信的根本是不可能成立的事情。
琥珀慢慢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茫然无措,随后她的视线又转向了高文,那眼神中甚至于有一丝求助——她似乎仍然很想坚持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可是今天她遇到了有生以来最难以反驳的、最强有力的质疑,一个神明,一个滞留在人世间的神明,亲口告诉她自己一直以来所坚信的根本是不可能成立的事情。
“暗影女神为什么会处于这种状态?”高文立刻追问道——从对方描述来看,暗影女神这样的状态显然不正常,而且不管暗影女神正不正常,只要跟神明有关的情报,都是他绝对不会放过的,“而且如果暗影女神不能进行强反馈,不能升格神选的话,那琥珀一直以来所信仰和联系的……又到底是谁?”
哪怕是拥有这个时代最丰富骚话储备的高文这时候也觉得琥珀这话越发离谱起来——他从未详细询问过琥珀跟那位“暗影女神”到底学过什么东西,此刻突然听闻之后硬是半天没反应过来,他现在愈发怀疑琥珀真的是在某次严重酗酒之后产生了暗影神选的错觉,毕竟正常人但凡有俩花生米都不至于醉成这样……
一旁的维罗妮卡摇了摇头:“没有——暗影的信仰从有历史记载以来便很弱势和……混乱,虽然确实存在暗影倾向的神明反馈,也有一些天赋卓越的人在灵性天赋的支撑下能够施展类似神术的暗影奇迹,但这些不成型的信仰活动从未形成过正式的教会。据我所知,暗影信仰只有一些松散的、隐秘的小型教派在比较偏远的地区活动,其教义混乱不堪,很多都只是蒙骗无知农户的骗子集团,帝国神学管理部门成立以来我们已经打击了不止一个这样的团体。”
“也就是说,从上古那场战争中幸存下来的神明有两个,一个是暗影女神,一个是风暴之神,”高文又紧接着说道,但刚说到一半便想起什么,“等等,应该还包括你……”
龙神所知的事情,果然非常非常多!
说到这里,她微微偏头看了琥珀一眼:“作为情报部门负责人,你应该也清楚这些。”
高文有些意外,他下意识开口:“可我还有很多问题……”
“我……确实知道,”琥珀情绪有些低落,“但这也不能证明……”
高文已然反应过来:“风暴之神……”
高文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高文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塔尔隆德之行恐怕是他做出的最正确的抉择之一,现在……他至少终于知道了上古时代那场弑神之战的确切时间——一百八十七万年前。
“我就说吧,”高文忍不住看了琥珀一眼,随口说道,“你这个暗影神选的自我感觉真不是哪次喝多了导致的?”
高文微微皱眉:“你指的是……”
“对啊,对啊,”琥珀立刻跟着看向龙神问道,随后她突然反应过来,猛然转向高文,满脸不可思议,“啊,你……你不是一直不信我可以联系上神明么……”
“颠勺什么的……还有烤小薄饼……”琥珀立刻说道,然而刚说出半句话声音便顿时小了下去,并且越来越小声,“当然也不止这些,当然……当然还是有一些很厉害的东西的……”
高文感觉有些哭笑不得:“女神都教你做什么了?”
高文已然反应过来:“风暴之神……”
龙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高文的表情同样难掩惊愕——他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神明,但他并不是怀疑龙神说的话,因为龙神所讲的事情他早已知晓,他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说出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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